一样的六瓣冰晶,那样纯晶,却又转瞬即逝,与她锁骨横亘至胸乳乃至整个人生的血红六芒星截然相反。
“不会了……”
洛宁悄声低喃。
不会有再如慕枳那样的人,愿意同她周旋,愿意用些小儿的约定哄骗她,那夜慕枳离去,仿佛还在眼前,仿佛还是昨夜的事。
洛宁有时会想,若是真的跑出去,在边陲小星定居,她会不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他们也会像那夜一样,说些家常,如同平常夫妻一样,他出门工作,她就在家里等他回来,而不是被囚在执明,鸟雀一样。
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慕枳没有回来,来的是慕兰庭。
撕开平静的外衣,露出血淋淋内里的人,是慕兰庭。
或许她这样卑贱的私生子,就该被褫夺一切,荒芜的原野刚刚冒出翠绿的新芽,就被一把火烧个干净彻底,唯余灰烬,也只剩下灰烬。
然而雪还在下,迎面扑在脸上,脖颈上,洛宁蹲下来,好奇的盯着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被冻的通红的手掌又去摸无杂质的雪,指尖陷进雪里,挖了一块,摊在掌心。
没有化,又或者聚在一起化的太慢了,所以才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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