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习惯我,而不是跟我说谢谢。你知道的,以后还会有很多类似的情况。”
慕兰庭双手撑在洛宁身侧,微暗的眸子直视洛宁。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慕兰庭的呼吸都近在迟尺,洛宁不敢呼吸,生怕呼出的气扑到她脸上。
穿好的兔子棉拖因为两人的动作松松垮垮的挂在洛宁重新变得白嫩的脚上,一只已经掉到了地上,鞋面侧着坠地,长长的粉色耳朵被压到地上,又慢慢弹了起来。
“我们……”
在洛宁心里,慕兰庭其实算是长辈,毕竟自己比她女儿还小,又和她的女儿有关系,即便这层关系是对方强制的。
洛宁不知道怎么跟长辈说话,她在洛家一是个受气包的存在,她的长辈对她一向是颐指气使的命令口气,其实和慕兰庭大差不差。
十八岁的少女涉世未深,唯一做过的出格事就是逃跑。
洛宁用尖利的刺将自己包裹起来,可仍防不住别有用心的大人。
慕兰庭剥开她尖利的刺, 将她完完整整的从壳里掏出来,说“你要习惯我”
是要把她加进自己人生里的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