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麽了?是不是身T不舒服?」
随着听见林昊俞的声音,阙琘析嘴角g起一抹诡谲的笑,她并未对林昊俞的问题回答,而是迳自说道:「我把编剧课程退掉了,昨天是最後一天。」
面对阙琘析的突然自白,林昊俞只好应道:「喔、好喔,可是……你的剧本怎麽样呢?写得出来吗?」
「当然写得出来,我现在状态很好。」
时间回到昨晚,从编剧课程中回到家的阙琘析一脸雀跃、笑颜逐开说道:今天的课程真值得,我感觉自己可以跨越这部作品的难关了。
林昊俞并没有多想阙琘析说的难关是什麽意思,他只潦草当作阙琘析在说创作瓶颈,而瓶颈所有的创作者都会有,克服有难有易,并不到她所说的「难关」程度。
话虽如此,林昊俞仍应道:那现在怎麽样了?
阙琘析笑得甜美,这是林昊俞记忆中最後一幕他所记得的阙琘析的模样,因为之後的她不算是她。
就像语意饱和一样,那是她,却又不是她。
我想明天再写,今天我想好好睡一觉。
最近几日阙琘析因为创作瓶颈失眠,想必她终於找到破口,能够安心地好好睡上一觉,这是好事,林昊俞便让她去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