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
「夜生就是夜生啊,我更安心你还是你。」
「这什麽意思?」他眯起眼,有些狐疑。
「因为啊,我认识的夜生,从来就没什麽道德感。他不会想继承什麽家业,甚至不会为了父亲的Si感到悲伤,反而可能松了一口气。」
这样说着,自己都笑了出来。
那种「我没有误判你」的快感,让我感到轻盈。就算一切只是我的臆测,我也想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这样觉得?」
「你问题很多欸。」我故意模仿他,把酒杯放下,淡蓝sE的调酒在玻璃杯中,如同梦境里的海水。
「你不谈家人,不就是因为这样吗?
老实说,就算你现在说你早就和家人断绝关系,我也不会惊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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