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竹顿时失语,她心里估计是跑马超过她这辈子骂过的脏话。现在紧急挂断电话不知道可不可行……
耳朵已经溜进属於他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的音量,沉沉嗓音像提琴的呢喃,也像夏日的暖风,被拂过之处又松又软。
「g麽?」
「……手贱按到了。」大哥,你就快点挂电话吧。薛佑竹坐在接近冷气口的位置还是快要急出汗来。
他似乎笑了,薛佑竹一愣,听得并不真切。「你在哪?」
记忆中,他们没有这样讲过电话,一次也没有。只是讯息就足够薛佑竹惊天动地,甚至解一题数学题都没有这麽烦恼。
事发太快,她措手不及。慢吞吞的回应,「在机场。」
「机场?你要出国?」
薛佑竹一颗心都在哀悼自己的愚蠢,自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一瞬的异样。自顾自的僵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嗡嗡的显得特别楚楚可怜与疲倦。
「对啊,去东莞,要待一个月。」
「去g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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