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为什么选择来做战地记者,你的前途很光明不是吗?”施明漾不执着于此,转而发问。
果然收到了她警惕的眼神,像是终于露出了自己的内里,她的内里也和自己一样,她也和自己一样“虚伪”。
想到这个词时,施明漾浑身兴奋地战栗,像是把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拉入自己的领地,诱骗为自己的盟友,从今以后她必须同步自己的喜悲。
“你调查我,还是在谁那里问到的?”段缠枝眯着眼睛,露出自己身上的锋芒。
施明漾认错态度良好:“抱歉,我们陛下让我调查的。”
“加里特人都好讨厌。”
段缠枝补充,“尤其是你们陛下。”
施明漾低下头轻笑,眼睫盖住不明显的悲伤。
段缠枝在觉得他什么也不会说的时候,他突然将那个手环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令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盯着地上的碎片。
“你疯了?”这句话还没完整地说出,就见施明漾举起左边的手腕,那根发绳勒着他病态发白的手腕,青sE的血管被藏在绒毛的细带下,缠过发丝的发绳此刻正隔着皮r0U,缠着他的血管,血管下流淌的血Ye是记忆力极致的红,是梦魇里逃不开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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