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肌肤被蛇身执拗的摩挲,跟y核被鳞片摩擦偶尔被逆鳞挂住,都能让你升天。更别说前后两根yjIng填满你下半身所有的xia0x,不管是已经在不停痉挛着的蜜壶,还是已经被调教成了X器的H0uT1N,只要多顶两下,又是一GUyYe噗咻噗咻的喷涌而出。
全身都在接受暴力的快感,你已经不知道晕了过去多少次。然而这次不是像第一次那样半梦半醒的朦胧快感,而是激烈凶猛,的噩梦。
你不停的求他停下,嘶声力竭,到最后甚至再也叫不出声陷入或许再也醒不过来的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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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你是在三天之后醒来的。受够了,你不想再看到那条巨蟒。你被船上的人照顾得很好,他们担心你,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自然无法说出原委,只好强颜欢笑请求他们不要再问,而巨蟒再也没有把蛇尾伸出过魔器。
因为你在醒来的那一瞬间就拔出了匕首决绝的对他说,你不知道你当时是什么表情,但当时的你怀着面对杀父仇人的心情:“要是有勇气敢再碰我,我也有勇气在你碰到我的那一瞬间Si给你看。”
巨蟒睁大了他青绿sE的瞳孔,看着你哪怕崩溃的流着泪颤抖都要握着匕首威胁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收回了想要触碰你的蛇尾,这是你第一次成功阻止了他。
什么嘛,一开始这么做就没那么多事了。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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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海船上的船员跟冒险者告别,驾着马车跟巨蟒下船踏上了前往雨林的路。你始终把魔器放得离你远远的,你在马车的一边,魔器就待在另一边。
你唯一会靠近魔器的时候,就只有给巨蟒投食的时候,甚至你也只是把食物扔进魔器而已。
你不再睡在魔器里,而是铺着床铺睡在马车上,巨蟒真的再也没有触碰过你。只是在半梦半醒的时候,你会感觉那条熟悉的蛇尾会偷偷的,小心翼翼的缠住你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轻柔,在成功的缠住你手腕的瞬间不知为何会轻轻的颤抖一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屏住呼x1触碰玻璃做的艺术品。你有时候懒得甩开,会就这么让他缠着。有时候会翻过身甩开,每次甩开那根蛇尾像是脱力一样无JiNg打采的耷在原地一会儿最后缩回魔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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