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笑：“你怎麽穿成这样？难不成，是在梦游？”
李早夭也认出他来了，两年前的那天，她在树下等了他两个小时，但他没有来。
“能不能把你的围巾卖给我？”
“不卖。”
陈孝海拒绝地乾脆，迈开步子要走。
“我妈的头上在输Ye，让我给她买帽子。可我找不到开着的商店，所以你能不能……”
“不能。”
“可是……我求你……”
“你怎麽求我？”
他们站在离树丛不太远的地方，男人的低吼和R0UT的撞击声清晰地传入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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