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茜翻了个白眼,继续道:“那你在完全没有证据这孩子会害Si我的情况下,非得让我把自己的婚生子打掉,你说说看,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
楚辞没回答,而是试探着伸出手,见孟茜没躲开,终于一点一点地凑过去抱住她的双腿,他似乎有千万条理由,却一个也说不出口,甚至连提也不想提,只是将脸颊贴在nV人隆起的腹部,不知是对着里面的孩子说,还是对着外面的孟茜说:“对不起,我错了。”
好像无论他有多痛苦,都可以秘而不宣地一笔带过,都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理所当然地认错。
孟茜只是想b他把事情说清楚,可如今看着男人那可怜的模样,心里仅有的一点火气忽然灭得连灰烬都不剩了,只是隐隐有些发酸。
她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抚m0着男人柔软的发丝,叹了口气道:“你确实该跟他赔礼道歉,他都怕了。”
楚辞抬起头,直视着孟茜眼睛,道:“我发誓,只要他不伤害你,所以,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孟茜:“那可不一定。”
楚辞的脚步忽然停下了,目光骤然黯淡下去。
孟茜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恶劣地说:“自古都是父母才让儿nV最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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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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