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屏幕:“同事徐斌来电”。
“喂……”,接起手机,青年有气无力地说道。
“薛海岩,你小子在哪,把车开回小区来,明天张总要我开车送他去一趟L市,这么冷的天,都快过年了,要我在那边呆两天,连双休日都泡汤了,真见鬼……”,电话那边,一个年轻人一大通话发泄了过来。
“公司车子……我没敢开回来……呃……今天陪刘科长他们……喝酒……停凯斯登大酒店……车库了……幸好刘科长老婆找……”青年浑浑噩噩地边走边说,还打了个酒嗝。
“!”未等青年把话说完,电话那头,挂了。
青年无力的眼睛再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2011/01/21,星期五,21:16,看完时间,把手机收回K袋。
这个叫薛海岩的黑衣青年,就是我,K市的一个公司职员。
我张望了一下四周,有些偏僻的街区,没有多少行人,这边是一个小区,“芝兰苑”三个积着一层白雪的大字高挂,那边,是A学院的偏门,一个不大不小的校医院也在那里,隐隐还有些灯光,旁边还有几家小店、饭馆,不过基本都关门了。
m0了m0额头,有些热,脑子里还是发胀。
“芝兰苑……真他妈像妓院的名字”,心情欠佳的我低声诋毁道,然后想到同住一套房刚刚挂我电话的同事,最后想到陪酒的公司任务,有些不想回去了。
“头还是不舒服……A学院校医院的护士……记得也是值夜班的吧”,我心中又想起一张张有几分姿sE的脸,发软的脚自己迈开了,也把地上洁白的雪,踩成灰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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