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看护的对象是高粱和玉米。
一走进这两样高秆农作物夹岸的小路,两边的凉气就似乎想出来欢迎我一样呼地吹来,使我觉得像是掉进了河水里,“河水”陡地变深,而我的个子突然变矮,眼看就要被淹没。
这时我听见有人咳嗽了一下,一听声音,我就知道走在前面的是老羊头,但我还是问了一声:“谁?”同样处在黑暗里的老羊头没有回答他是谁,只是又哼哼了一声,仿佛在说:“你说我是谁?听咳嗽还听不出来吗?”有看秋经验丰富的老羊头在前面带路,我心里踏实多了。
转眼间已经到了我值班的地方,我将装备放好就安心躺了下来。
睡到后半夜,我起来解手的时候,想起了老婆交给我的任务,要去偷偷掰两个玉米回去吃。
前两夜,村长派我到西北地看豆子,我每次都摘回一些优质毛豆。
老婆把豆子儿剥出来,做稀饭时下在锅里,或是把青豆子儿砸碎,掺点面捏成青丸子,真是美味无b,我现在想来都直流口水。
大家或许要想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没什么,老规矩了。
看瓜摘瓜,看豆摘豆,几乎每个看秋的人同时都是一个偷秋的人。
庄稼长在地里是国家的,偷回家才是自个的,不偷才是傻瓜。
看秋的人都是趁天不亮时就回家,他们还是胳膊下夹着草苫子,肩头放着被子,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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