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华抱起寒明远,掰开他的双腿大开,翻出藏在花瓣内的阴蒂,用把尿的姿势将人按到一旁粗粝的水泥承重柱上。他伸出犬齿,刺破腺体,在罂粟香爆开的瞬间霸道地将属于自己的烟草味注入。
“啊啊啊啊啊!!!"同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身体内攻城略地,从腺体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每一个毛细血管如同烟花一样炸开,喷薄出极致的快感。
阴蒂同时被粗暴的砂砾蹂躏着,在顾风华的顶弄下与承重柱快速摩擦,如同着火一样的灼烧感从外部烧到寒明远的心底,颤抖着喷出阵阵淫水,又在卖力的操弄中溅出水花。
寒明远沉浸在来的迅速又强烈的高潮中,身体抽搐不止,他将指甲嵌进顾风华抱着他的手腕,抠出一层皮肉。
“停下,停下,要疯了,不行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寒明远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气了,他拼命汲取空气中的氧气,伸长的脖颈青筋暴起,细碎的抽泣声被揉碎在呻吟中,“太……太强烈了,顾风华……顾风华……”
“不是想杀我吗,来呀!你问问你这副被我操烂的身体,下得了手吗!”易感期的Alpha被激怒,九浅一深地快速抽动着,操十几下猛地将龟头插入宫腔,在被刮破的子宫壁上打圈摆动,像是故意惩罚。
“疼……”
“疼?孩子不是你自己去打的吗,现在知道疼了,”顾风华咬上寒明远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扩散,胯下的力道却轻了不少,“你就这么恨我吗,你明明很喜欢这个孩子……”
他将脸埋在寒明远的侧颈,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颈部的嫩肉,易感期的顾风华好像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他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寒明远平坦的小腹,试图感受白天还在腹中孕育的那个小小生命。
寒明远被福烨煊救走后,他一直都在暗处观察,也知道寒明远曾经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那时他脸上都挂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幸福。可就因为孩子的父亲是他,所以寒明远宁愿损伤身体也要把这个孩子打掉?顾风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让他这么痛,乃至在得知消息的当时就信息素暴走易感期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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