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池边眺望窗外,看到的全都是破旧的楼房和藏在楼房后面的老旧工厂,裴简的眼角余光扫过自家厨房的锅碗瓢盆还有那擦了不知道多少遍仍旧油腻腻的灶台,心里烦到极点。
贺辞的家里很干净,开放式厨房装修得跟电视剧里一样,就算四个煤气灶全使用,坐在客厅里都闻不到一点油烟味,而站在他家浴室刷牙,一抬头,看见的是没有一丝水渍的镜子,站在窗外,看见的是绿油油的小花园。
孙柯曾数次在他耳边说过住在贺辞不像席容那个小资本家一样奢华阔气,住在他家里很舒适舒服,没有压力。
但是现在,裴简没来由感到了压力。
刚跟贺辞在一起的时候,许是头脑一热吧,他没顾虑俩人中间的各种差距,贺辞和他聊天聊的也都是和江城有关的东西。
现在想想,是不是贺辞愿意屈就他,不愿意给他带来任何心理压力才不挑三拣四呢?
人家凭什么要跟他受这些苦啊?
辛辣的牙膏熏得人脑仁有些疼,裴简低着脑袋,碎发遮住眉眼,他感觉头有些抬不起来。
徐艺玲跟贺辞聊起了学习,又聊到了报高考志愿。
“我还不知道要考那所学校呢,”贺辞尴尬地笑了两声,这个时候裴简已经坐过来一起吃饭了,他没太敢说家里对他的要求,“往大了说,都是清北,每个学子的梦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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