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表面没说什么,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先打发走了,等贺辞从急救室里出来,贺家的电话也打了过来,直接将这件事由最高人民检察院来处理。
后来的事,孙柯也不知道了。
又是新的一周,裴简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已经泛黄的枫叶,心中思绪万分。
三角眼由于持刀伤人,已经跟花臂一起进去了,退学是最小的事,在贺家的全力打压下,这两个主要涉案人员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并且还牵扯出了一连串受贿包庇的人。
现在江城开始了严打,人人自危,他也闲了下来。
“你说贺辞受伤这事到底是好是坏啊,一班班主任好像挨处分了,连学校食堂也改革了,猪肉上面都没毛了。”孙柯趴在桌子上叹息。
“孙儿啊,”裴简无比惆怅,“你说,贺辞只是个富二代吗?”
孙柯疑惑地看着前面的空位,裴简的问题肯定不简单,他也不由得开始往深处想,“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有点儿不简单,跟席容这种特别矫情的富二代不一样,他适应能力特别强,也没喊过苦喊过累,特别平易近人,是不是你想多了,也许他家势力大呢。”
“但愿吧。”裴简悬着心始终没能放下来。
窗外的树叶已经完全黄了,病房里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和流动的时间产生了极强的割裂感,仿佛被困进了永恒的白色虚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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