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灌了沈寅一晚上的酒就挖出了裴简感情史干净这么一点儿料,其他的啥也没有,再问为什么不谈恋爱,沈寅就回了一句,裴简不想因为谈女朋友装面子而去糟蹋人家小姑娘,加上一直没遇见喜欢的,就一直单身。
不过就这么一点儿,也足够贺辞开心了。
孙柯知道得太少,沈寅又不肯说。
贺辞思考良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人,于是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一阵风从破旧的窗口吹进屋里。
几个人围着麻将桌面色不虞,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裴简凌厉的下颚线紧了紧,屋里除烟味之外的另一种味道让他眉心微微蹙起,暗沉的眼眸扫了一圈屋子里的几个赤膊青年。
“裴简,我们不像你在毛哥面前那么得脸,你从小跟他混的,就不能跟他说再宽限宽限日子?大田前两天刚从医院回来,腿还打着石膏呢,都想上街讹人搞钱了。”长发搂着怀里穿着露肚脐装女人的细腰。
裴简二话不说,拿着一小沓红钞在桌子上敲了敲,“上次的钱就不够,这次还不够,大家街坊邻居这么多年,哥们已经是在拿命帮大家伙打圆场了,”修长的手指微动,将手中的烟灰弹落在地,“最近严打,毛哥的场子很久没开了,都挺难的。”
“还不都是为着严打这事,憋屋里十几天没动弹了,手头哪儿有资金?”一个满嘴黄牙的壮汉骂骂咧咧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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