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白了他一眼,“裴简,你他妈,对沈寅是不是也太好了?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我跟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裴简反问他,“我重要还是席容重要?”
贺辞顿时哑声。
现在已经远离敬老院了,裴简趁着四下没人,一把拽着贺辞的手腕将他拉到身边,照着脸蛋亲了一口,“咱们的假期就不要提别人了行不行?”
贺辞叹了口气,“我看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你没睡好吗?”
“在飞机上补觉了,”裴简顺势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他看向夜空,“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从坐上去的那一刻就一直盯着窗外,特别紧张,然后看着白云浮在飞机下面,感觉自己都要掉下去了。”
贺辞轻笑一声,“你想不想玩跳伞?”
裴简愣了愣,“算了吧,我感觉我能死在当场。”
“很好玩的,真的,风不仅吹的你睁不开眼睛,还能让你呼吸困难,脑袋瞬间就放空了,就跟死了一样,下到可以呼吸的高度时,脑子慢慢清醒,强烈的失重感驱使着求生意识,这个时候拉开降落伞会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刺激!”贺辞滔滔不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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