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想洗就不该问,就该直接把衣服夺过去洗。
不过裴简还是贴心地说了句:“拉倒吧,你洗不干净。”
“我衣服不是很脏,用不着这么搓吧。”
“我搓的是你的衣服吗?是床单。”裴简叹了口气。
贺辞登时就不说话了,那床单上粘着各种体液,他现在看着都脸红,更别提上手去洗了。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
贺辞往外面瞟了一眼,随后一把夺过裴简手中的床单搓了起来。
裴简看着一脸茫然。
“你怎么叫人家洗衣服啊?”姥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裴简咬牙切齿地看着贺辞,在他耳边低声说:“真是阴险狡诈,你给我等着。”
“姥姥早上好,吃饭了吗?”贺辞搓了两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对姥姥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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