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裂痛,晕眩与如释重负。
奇怪的是,他现在已经不记得自己如何完成生产,包扎,剪断脐带,及清理后续的所有繁复步骤的。貌似记忆中只剩每次呼吸后接踵而至的重锤感,与水钟的滴滴答答。
清理后续……
记忆碎片的边缘骤然清晰。
阿洛戈睁开眼,提亚斯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他骤然坐起。
“啊…原来是您醒了。”提亚斯抖动一下,打个了哈欠,眼睛下挂着两轮浓重的黑眼圈。
“是个女孩,长得很可爱。不过昨晚她哭了一夜…我把她哄睡了,抱到婴儿床里,诺,就在那边。”他指着不远处的木架摇篮。
“你抱了它…?”阿洛戈愕然地望着他。
“别紧张。我听到异常响动才进来。您那个时候昏迷了,她倒是被包裹着,正在一边哭。不过她现在很好,睡得挺熟。”
“你抱了它。”阿洛戈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般喃喃自语,手疲惫地遮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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