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在床上跟了哥哥,到她十八岁。
这些年哥哥一直在胜利,要攻打洛州了。
宋国退路,在洛州。
她这幼笋也成了竹子,哥哥命令她停了避子汤后,小腹深处也被哥哥进入一整晚,种了种子,孕育了一颗幼笋。
她心里是不愿的。
她把他当成世上最好,最亲的亲人,可最亲的人,收养她却是为了治病。
她算什么呢?
她只是他的药,他也不会成为她唯一的亲人,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
她这四年到底在妄想什么呢?
一开始,她就不该有与他平等这种错觉。
在他眼里,她甚至不是人,只是纾解他强烈的一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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