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她将银针都收好了才将她抱到怀里:“身上好点了吗?”
“……不太好。”
营帐里烤着红薯传来香味,边关还是苦寒之地,能有红薯吃也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药拿来帮你涂。”
“……将军真的够了,你太过纵yu了。”
慕衿居然荆致其实也算禁yu了,但是,真的是不太好去说什么,他和她亲密的次数不算多,每次却是旷日而持久,让她不知如何去反应。
有很多次慕衿都觉得自己会Si在榻上。
“我听你说的,几天一次,你也说我纵yu,”荆致下颌搁在她的肩上,叹口气:“看来我也与佛是很有缘的。”
“可你每一次都是到……到天明才离开,”慕衿觉得他简直是恶人先告状:“这样是不对的。”
“数天积累在一起这样算久吗?”荆致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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