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下来,小心些。”荆致这般说着果然放开了她的腰,可是没了他的掌控,她的身子是陷得更深了,几乎要立即戳穿那一层象征贞洁的膜。
慕衿面sE微变不敢再动,她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又怕又疼,只能抬着一双泪眼看着他,目露倔强,却不掩哀求。
“突厥蛮子……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贞洁,妻nV辗转兄弟之间是常事,你现在又是哭甚?”
荆致说着还是抬手揩了揩她的泪,温柔说道。
“你不讲道理。”
慕衿诚然只能算得上是半个突厥人,但是她并非是在突厥人的土地上长大,且有汉人血统,也读过几本有关礼义廉耻的书,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荆致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甚至是讶异于荆致这个身份尊贵的幽州王会这样侮辱一个nV子。
可是她又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一个突厥族的巫师之nV,她的母亲又是算计了他的,他不生气还真的是菩萨了。
但是也不代表他能将话说得这么难听,完全不顾她的尊严。
“我不讲道理?”荆致似乎低笑了一声,腰身近乎危险地动了动,隔着那不知何时已然Sh漉漉的布料擦着她的处子膜而过,痒意袭来,让慕衿又是屏住了呼x1涨红了脸。
握住他肩膀的手是更加紧了,几乎是要嵌入他的血r0U之中,可想而知她有多么张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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