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刚才叫了我少主!现在却又说不认识我唔!”在两人的拉扯下Alpha不小心顶进了生殖腔,所产生的快感与痛楚让五条悟的腰软了下来,高大挺拔的身躯骤然往前倒,把和他相比起来又娇小又脆弱的少女压在身下,他即使反应过来用手稍微撑着,要不然她大概要被压得肋骨断裂。
“快起来啊……我要喘不过气了,”她被迫埋在五条悟的胸里,他胸前的布料有些湿,少许的奶香窜进鼻腔里,不论怎麽移动自己的脑袋她的脸都还是逃不开被柔软胸肌包围的窘境,五条雫泄气地抱怨:“你又想用这招逼我就范吗?坏孩子,妈妈要打你了喔。”
话一说出口便让五条雫感到了惊慌。
我怎麽会对一个可能比我年长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声音被闷得含糊不清,但他还是听到了。
“你到底在嗯……玩什麽奇怪的Py啊,一边说着不认识我,”他用手肘抵在她耳边的枕头上,给她留了少许空间,猛烈的慾望使Omega忍不住稍微地起伏了几下,胀奶的胸部磨蹭着她刚好挡在他胸前的手心,流着透明体液的性器夹在两人中间被磨擦,“一边又说出只有你啊嗯……会说的话哈……”
“会让最强咒术师叫妈妈的也就只有你这个恶趣味的人了。”他亲了亲那哭得泛起薄红的眼尾,些许的泪水进入了口腔,接收到的信息素让Omega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五条悟低喘了几声,他迷离地望着她的眼睛。
那双耀眼的金眸使最强咒术师在她面前也只是个普通人,不过她的确也只把五条悟当普通的“人类”看待就是了,不像那些烂橘子一样即是倚仗却又试图控制,虽然怕死是人的本能,但他还是很不爽,所以他其实对雫的态度很享受。
“……你在现实中只是个陌生人,”五条雫扭头躲避他的视线,“我透过做梦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一些……或许我该称之为过往吗?就是你十五岁时的……”
五条悟停止了身下动作,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疯狂的渴求,接下来的话题可不适合一边喘着气一边质问。都忍了十年,现在再忍一会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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