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雫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番话,说不清的怒火烧得她脑袋泛起了痛意,她抚上了额角,眼神惶惑又恍惚,“欸……奇怪?我为什麽会和你说这些?”
但太宰治意识到了雫可能是说出她自己压抑在心底的感受,现在是因为失忆了才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原来雫是这麽想的啊,你为什麽不表现出来呢?害我——”
他想接近她却被碍眼的白毛挡住,於是太宰治骤然伸手去捏住Omega等同於命脉的腺体。
“你最好给我松手!!”
在雫面前无法施展术式的最强咒术师眉头紧皱,暴怒地瞪视着他,抓住他手腕的力度大到像是要把他的手扭断。
曾经是黑手党干部的人当然是不怕他眼中的杀意,太宰治的另一只手则是圈住了她的肩膀,五条悟反应过来他是想要进行反向标记,但被掌握住的腺体却令他只能愤怒看着其他Omega标记自己的Alpha。
&被反向标记後会把注意力都放在咬了自己腺体的Omega身上,太宰治松口後满意地看到了那双明眸的追随,他一边搂住了缠上自己的少女的细腰,一边拿走开捏着另一位Omega後颈的手,语带嘲讽地对怒视着他的白发男人说:“现在该走的是你了。“
“哼!谁输谁赢还很难说……”五条悟顾不得身躯裸露在外人眼前的羞耻感,他轻易地将她抢了回来,毕竟那根器官还埋在他体内,五条雫被压在他身下,目光却掠过他只注视着站在床边的人,他不悦地捏紧了她的手腕夺回Alpha的注意力,“雫,妈妈……你只能看着我……”
他努力忽视那个人变得古怪的眼神,藏在雪发下的耳尖红得不行,要他在别人面前若无其事喊出这个称呼实在是有些困难,但能解除反向标记的也只有身为伴侣的Omega了。
就在这时,重逢後就处於热潮期的他又再次升起了性慾,不禁遗忘了旁人的存在用肉穴上下抚慰灼热的硬挺,“妈妈,给我醒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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