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了,“你不喜欢我那样叫你吗?”
“不是,只是很多年没那个名字称呼了,突然听到觉得有些怀念。”
“别人都叫你库丘林,只有我叫你瑟坦特……我想要成为最特殊的,可以吗?”有句话是这麽说的,拉近距离先从改变称呼开始。
“当然可以……你,”他的眼神落在别处,说话的声音很小,“不继续吗?”
他害羞的反应让她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如你所愿。”
四根手指并拢,贴上湿润软热的部位搓揉,主要照顾的地方还是肿胀的阴蒂,指骨压着敏感的小豆子磨蹭,时不时插进花穴里扩张,快感令更多的体液流出,他身下的布料被晕染成更深的颜色。
过了不久,他便挺高腰肢射了,拥有结实肌肉的身躯被白浊的体液沾染,软肉紧紧地绞着她的手指,在少年还没缓过来时她张开手指撑大还在痉挛着的肉穴,然後掀开裙子将自己早已硬挺的器官插进去,象徵着贞洁的膜被捅破,些许血丝溢出。
“啊……!”库丘林瞪大了眼睛,手摸上小腹,刚才的疼痛对他来说其实不算什麽,但这让他意识到心上人与自己结合了。
“很痛吗?”她忍下挺动的慾望问他。
“不会,那点痛不算什麽,”他望着撑在上方的少女,白皙的面颊泛着薄红,金色眼眸里是对他产生的慾火,一想到玫瑰已属於他便欢喜不已,双腿夹住了她,“埃梅尔不需要忍耐,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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