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却是因为他的小院中只种了红sE的花,譬如这片烈火灼心的芍药。这几日总来这里,有心者自会留意。
“嗯,殿下无所不能。”撷红嘴角轻抿。
见他大度,陈嘉玉反而愧疚起来,翻阅纪录时她注意到,当初撷红被赶入闲人居,并非是犯了什么错,而是名号中的这个“红”字,冲撞了长公主。
大约是母妃极Ai红sE,长公主不愿再让它出现在其他人身上,除了鲜血。
因此他甫一来到府上,仅在御座下报了一声名号,就被发配到这最偏僻的院子里。甚至连长公主的脸都没见到过。
“殿下,”他突然开口,“可否替在下挽发?”
陈嘉玉一愣。
当然可以,可是她、她不会啊!而且院门口还站着甲辰五,她不确定长公主会不会做“这种事”。
但眼前人酒窝微拧,流出的甜蜜笑容实在无法拒绝。
她一扬眉,抬起下巴命令道:“进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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