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拿去投诚,以求收留。”
“不会,”陈嘉玉摇头,“他是赵家庶长公子,其他世家不会相信他的,而赵家更不会接受一个背叛自己家族的人。他只是很久不出门了……可这些事都懂。”
她据理力争着,试图解释撷红绝非私奔。
“或许他是被赵家挟持……那侍nV根本不是什么情人,而是赵家用以监视他的棋子。此时要他传递把柄,可能是针对我的,也可能就是要那盒密信。他不愿意,故而被人掳走……”
掳走,可掳走做何用?是杀了他,还是严刑b供,还是再送到哪位权贵的后院中去呢?
他赵丹心,真的有这样的价值,值得赵家伪造如此多的私奔证据,以掩盖背后的真相吗?
不知不觉中,闲人居只剩下她与甲辰五二人。其他侍官皆退了下去。
他走上前,明白眼前nV子已濒临崩溃的边缘。这打击太过沉重,敲碎了她的一切伪装,此刻暴露在外的只是一个失去了Ai人的普通nV人而已,竭力美化着“丈夫”的离奇失踪。
尽管连最简单的自圆其说都无法做到。
他第一次见到这种人,似天外来客般寄生于长公主的身T,却又以惊人的速度适应了这一切。正合他的胃口,是不是真的长公主有何关系?他讨厌愚蠢与堕落,仅此而已。
只不过他没来得及与她坦白,或者只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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