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尔多看着她的脸,“只能说他是个好皇帝,可他并不是人。”
胜衣低头想着,“皇上急于扳倒婉贵妃,那时我正好被婉贵妃放的蛇咬了,你觉得他最好的做法是什么?”
鄂尔多垂眸思考着,“你伤得越重,大臣们的反驳声就越低,你,你的意思是?”胜衣看着他,“是什么?”
鄂尔多忽然明白许多,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清晰,他立马坐起身,“怪不得是养父来给你送药,怪不得你昏迷那么重,怪不得沈贵妃也不常来看你…..怪不得,你喝下那药后一日b一日苍白,怪不得…..”
胜衣从床头柜子拿了颗饴糖嚼着,“那药是毒药,皇上和沈贵妃一同下的,目的就是要我晚些好,这样能堵着替婉贵妃说话的大臣的嘴。”
鄂尔多闻言,不禁感觉紧紧皱着眉,浑身背脊发凉,“他…..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竟然…..”
胜衣垂着眸,“生身又无养育之恩,有恩又无情,只是陌生人罢了,哪是什么父母?如你所说,皇上是个好皇上,可他不是人。”
鄂尔多回头看着她:“…我此刻理解了,若我是你,我或许也会积郁…..他们怎能如此对你。”
胜衣不甚在意的看着他:“那都是之前了,我如今不再把他们当作我的父母,我心里也不会失落了。”
鄂尔多颤着手抚m0她的脸,“我错了…..”胜衣对他笑笑:“你怎会有错,快别想这些了,把你上身里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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