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你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单是他不仅没有回避而且还主动靠近的举动就让你警铃大作,你已经顾不上他是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了,你只想快速逃离这里,但面前的男人死死挡住你面前的路,然后像一只嗅探猎物的冷血动物,鼻尖抽动发出的声音让你恶寒。
你只能继续说着,你自认为还算有威胁力的话语,但你的声音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绵软无力,毫无威慑力,你色厉内荏的模样让面前的男人忍不住低笑一声,林遥的眉毛挑了一下,他的目光状似无意落在你后颈的腺体上—那里有一个新鲜的、还在渗血的咬痕,墨意的信息素从伤口处散发出来。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眼角弯起来,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邪气,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没有笑,里面燃烧着某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东西,你瞬间汗毛直立,瞬间被看透的恐慌和无措让你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迷糊,面前的男人逐渐身影模糊,甚至出现了好几个重影,他的话也像是隔了一层薄膜传入你的耳中,你甚至无法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墨意标记的?的标记……难怪我的信息素在反抗他。”
他做出了一个逾矩而放荡的举动,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拂过你后颈的伤口,你疼得缩了一下,下意识后退躲开他的手,他的手指微顿,却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在空中从你后颈滑到你的下颌的位置,最后在你迷糊间,指腹轻轻轻轻抬起你的脸,让你与他对视。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还是刚被标记,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你逃跑了吗?”
林遥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你咬住嘴唇不说话。他的拇指摩挲着你的下巴,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声音里有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猎手锁定猎物时的餍足,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呼吸与你交缠,烈酒的香气灌入你的鼻腔,让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他的嘴唇蹭过你的鼻尖,像是情人间的亲昵一般。
“可怜的小东西,被一个讨厌的人标记了,逃跑却在荒郊野外迷路,独自承受发情期的折磨……”
“我可以帮你,你放心,我不会标记你,只是……帮你度过这个夜晚。”
他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像烈酒一样醉人。你的理智在告诉你他在撒谎,一个Alpha遇到一个匹配度极高且发情的Omega,怎么可能只是出于善心而主动帮助,甚至不要标记,但你的身体在背叛你,发情期的热潮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你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你几乎要哭出来。
“你……你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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