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伟辰虽然还是想要把话给问清楚,可他也是个生理和身体都十分健康的男人,瞧见这么一个极品骚货骑坐在自己的几把上,狂流逼水,狂摇屁股,怎么可能受得了。
江伟辰将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地响,最后十分气不顺的低吼了一声。
“贱货,非要找我出轨嘛。”
说完,早就肿成了鸡蛋般硕大肥圆的紫红龟头硬邦邦地顶戳在桂玉平湿黏娇腻翕张不断的紧致肉口外侧。
只稍使出一点力气那么一捅,就听见“噗啾”一声,就破开了双性人那淫荡的肉唇穴眼,将那穴口的肉瓣都操撑得外翻紧绷透白,艰难而满足地容纳接受着悍挺阳具的逐步开拓。
昂扬冲天的巨棒宛若肉桩一次次摆动着强悍惊人的阴茎肉柱捣操入里,捅撞出啾啾的黏腻水声。
年轻男人胯下的力道不小,又是正在兴头之上,难以收敛,一个劲儿地朝双性人肥黏销的魂肉道中横冲直撞,直捣黄龙,不需多久就将肉棒顶耸到了桂玉平的花径尽头,重重撞击在浪妇娇脆的骚心敏感点上。
“啪!”
“唔……啊啊……啊唔!”
强悍胯身重重掼击上双性人软嫩脆弱的雪色臀尖,发出极为清脆的响亮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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