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桂玉平的鲍穴肉缝中朝外涌泄的汁水越来越多,渐将江伟辰阴茎巨棒下一丛卷曲旺盛的浓密耻毛也精心浇灌上淅沥沥的大泡花汁。
穿行在穴中的剧烈抽动不曾有过片刻停缓,反而越操越是上瘾,甚至在双性骚货仿佛具有灵性的淫穴夹挤下激动得又膨膨胀粗一圈,彻底将桂玉平的骚逼肉鲍填充得紧实满胀,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物体。
中电似的快感不断顺着他的脊柱向上窜冒涌动,惹得桂玉平头皮发麻,沉浸在情欲性爱中不能自已。
他此时已接近痴傻,整只蜜桃般粉润的骚肉屁股不住被情热的激流刺激得猛烈收缩摇颤,向内夹紧,更为谄媚难耐地勾缠江伟辰年轻肥挺的腥膻肉屌,将一泡泡动情不已的淫液毫不间断地浇淋在对方的紫红鸡巴之上。
“骚货,怎么能流这么多水……鸡巴堵都堵不上!”
仍旧躺在地上的江伟辰瞧得目瞪口呆,张口便是一句愤愤叫骂。
因为他一想到这骚货居然这么大胆,就莫名生气,顿时如公狗般粗喘地吼叫起来,加倍凶狠地奸淫狂捣着双性人娇嫩湿润的小小肉花。
直到把那娇软潮黏的肉逼外阴操弄到彻底红肿骚痒,穴口软烂,女穴肉阜上挂满了因为快速抽打撞肏而产生出来的细碎泡沫,空气中也全是一片腥臊发咸……一闻就让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的混合性液气味。
即将攀上高潮的桂玉平的回答则是牛头不对马嘴,只顾着自己爽利酣畅地发情叫春:“要被干喷了……呃啊啊!还……还要再快!……受不了了……呜啊啊啊!快,还要……”
随着双性人的喘叫愈发的尖锐,一股淫水汹汹地喷射而出,比先前更为凶狠地摔打在男人依然硬挺肥硕的骇人阴茎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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