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凡的样貌恢复如初，“呼……怎么样？憎恶呢？”
罗杰斯等人目瞪口呆，直到这个时候，也无法接受事实的冲击。
“所以……除了憎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托尼环顾四周，看着一脸后知后觉的大众，他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我想是的。”许凡点了点头，然后回身瞥了一眼憎恶的位置。
连一根毛都没有剩下。
“好吧，我可能又小看了尤菲米娅，不过许凡，你记得你刚刚做了什么吗？”托尼深呼一口气，问道。
“嗯……”许凡皱了皱眉，假装失去了重要记忆，“不太记得了，你知道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当天使之力进入我的肉身，我的意识就被夺走了，不过……这不重要，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大家平安无事，憎恶也被消灭了。”
“嗯……这倒是。”托尼点了点头，虽然欢乐大结局比较俗套，但谁会讨厌呢。
只不过，此时的尼克却是一脸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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