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般的凶神恶煞。”恶灵骑士忽然开口，他的双眼虽然空洞，但也因此能看到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许凡瞥了一眼恶灵骑士，有了他的肯定，许凡更加确信挡住他们的家伙并不是普通的恶魔。
“这家伙……是卡赞啊。”许凡滚动着喉咙，然后拆穿了对方的真身。
“卡赞？”托尼皱起眉头，“他很厉害吗？”
“嗯。”许凡点了点头，“卡赞是这家伙在地狱维度所使用的名字，而他的真实身份……”
“则是光明神身边的天使，在天使战争爆发之后，他便跟着堕天使路西法反叛天堂，并坠入了地狱维度的深渊之中。”
许凡向着托尼解释，而后者也一下子明白，挡在他们面前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你是说，这家伙是个天使？”卡罗尔猛地回头，语气更是显得惊讶万分。
而就在卡罗尔分心之际，卡赞的白骨之爪，一把将她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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