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潇宁其实很讨厌“潇宁同学”这种亲热的称呼,每次别人这么叫她,她都不会理。
但这个新同桌是目前为止她见过的脸皮最厚的了。
他y生生在她两周没理他的情况下,每天都跟她聊天。
从“我今天的衣服好看吗?”到“英语老师最近怎么又胖了”到“潇宁同学,你好聪明呀,什么题都会!”
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说,她从不会给出半点回应,甚至有时候她看他一眼他都兴奋得像0了一样。
她觉得他简直是个神经病,要么就是贱。不然这种情况下,识趣儿的早就离她远远的了。
而此刻,他的手肘堪堪抵在三八线上,把练习册推过来,骨节分明的食指指着某题。他睁着圆溜溜的狗狗眼盯着梁潇宁,这眼神让梁潇宁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小h狗,总是这么可怜巴巴地乞食。
可惜,那条小狗后来被车撞Si了。她父亲的车。
她粗粗看了一眼那道题,是带电小球在电场运动的题。
她又扫了一眼新同桌的眼睛,接收到了他期期艾艾的请求,然后她冷漠地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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