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乎意料地问，“你觉得我更想救人还是杀人？”
她愣了下，本能地回答，“不管哪种方式，你不过是想摆脱过去的Y影。”
“两种都失败了，我依旧丧失知觉，生和Si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南嫣心想，他至今都没有求生yu吗？那把自己送回去后，他不会还要过来吧？
但又听到他说，“只有你，不一样。”
“嗯？”
“跟你za的时候，我感到自己活着，甚至想，一直这样。”
“一直做？”她脱口而出，因为逆光，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觉得yAn光晒得自己脸上发烫。
“你受伤了。”他忽然说。
发现得真快，只是一点点不舒服，因为滚下来硌到私密部位，难以启齿，她选择不吭声，但他留意到她K子内侧被划开几个小口。
他分开她的腿，手扯着她宽松的K子，好像在确认那些伤口划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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