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几分钟,她就想清楚,他既然要自己害怕,不就是b她放弃高屿。
“你可以帮周家,我就不能帮高屿?”
“你帮不了他,他罪责已定!你知道这案子到了什么程度吗?你哥居然也不提醒你,公诉都交给了检方,现在随时上庭!”
南嫣听完,心往下一沉,为他担忧的同时又忍不住难过和气愤。
这些话为什么是个外人来告诉她?高屿和她哥都不约而同地闭口不谈。
她知道他们本意不过是不想她掺和,保护她,可她现在感受的,只有被忽视。
“正常开出硝酸酯,都会合情合理地给到相关病史的患者,但高屿,他开药的患者,是医院的护工,既没有高血压病史,用不着这个药,还在周院长出事当晚,他非常碰巧地误C作,把这药混了进去,最初被追责的就是这个无辜的人!”
她心里动容,但没那么轻易被带节奏,“他为什么要听高屿指使?”
“巧合又来了,他有个nV儿,十年前接受了角膜移植,你知道是谁的角膜吗?”
话到这,不用想也知道是高屿非常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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