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弈跟我爸说了,他没有不同意……”
其实柳珍跟靳北然都看透,只有她自己,还在局中。
先是坐飞机,后面又换火车,绵亘的山脉和广袤的原野让她兴奋不已,一路上都在叽叽喳喳,没想到消耗太多T力,等到了她反而就跟脱水蔬菜一样蔫巴巴。
有军车来接,但路况太差,差点把她塞了一天的零食都给颠出来,谢弈只好带她走路,可她走一会儿就问,“还有多远?”
他每次都笑着哄她,五分钟就好,于是她走了好多个五分钟。
累到能瘫倒在地,但她强撑着,直到膝盖发软,一个趔趄,他眼疾手快地抱住。
这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跟她亲密接触,之前经常在一起但也是朋友的距离,她刻意回避让他觉得是大小姐的矜持。
“你怎么这么软?”他发自本能地脱口而出,心跳也在加速。
竟跟那个人说的一样,南嫣避开他的眼睛。
“你真是能忍,怎么不早点跟我讲?你哥还说你娇气,只要不舒服就会吵闹,但你连抱怨都没有。”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为了见那个人,跋山涉水都不怕。
他单膝跪下来,把宽厚的脊背给她,她回过神,“哪能让你背?我们还是上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