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高屿的声音丝毫没有起伏,“一辈子在牢里,或者,Si在里面。”
“按那批药的剂量,还不够判。”
“那就给他加。”
这便是案件的可C作空间,靳北然也深谙此道,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隐患除掉。
所谓隐患,不就是可大可小么,严重起来是火烧连营,靳家能被说成是,明知可以提取毒品还要故意包庇。但只要肯放水,火星子就灭了,事情也能小到,只追究检验方的失责,没能第一时间验出异样,靳家甚至都不必出现。
“靳远呢?”谢弈问到关键。
高屿没有再说毁掉,但漠不关心,“按说好的。”
“我怎么报复,你都不管,是吧?那我也毁掉,至少他们的仕途是不用再想。”
高屿没有制止,这在南嫣看来无疑是一种默许,一时间都心寒了。
但谢弈不觉得这沉默代表赞同,又说,“我知道你喜欢靳南嫣,但她家彻底失势,那就只能依附你,落魄的大小姐不是更容易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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