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完全没有缝隙地包裹着闻泽,让他再次加重了捣击的力度,撞个不停。
“欠操的母狗!就知道勾引人操你!操死你!操大你的肚子给老子下小母狗!小母狗再继续让老子操!操死你全家!”
江临高潮未断,又被闻泽干的喘不上来气,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许久,他紧绷着的胸腔才松了下去。
他抓挠着浴缸大声哭喊出来:“啊~~母狗要给主人下小狗!快点操我、操死我……啊~~母狗受不了了啊~~~母狗逼好痒~~主人快射给母狗……鸡巴、精液都给母狗啊!~~~”
嫌他声音太大太吵,寸头便再次捅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喉咙,连着他的阴毛也怼进了江临的鼻孔,直操到底,然后再整根都拔出来。他动作幅度极大地猛操了几百下,最后一次捣进最深处的时候,他低声吼着射了出来。
精液射了一半,他又把整根肉茎都抽了出来,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江临满脖子、满脸,胸前连着奶头上也都被喷上了一片片粘稠的白浊。
闻泽的鸡巴还一直在江临的屁股里穿梭,他的大腿根也被闻泽的阴囊拍得通红。
他艰辛地撑着打滑的浴缸跪在闻泽身下,被狠操了几百下后,他的脑袋被闻泽再次压进了浴缸深处。
“射给你!都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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