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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闻泽第二天睡醒起了床,几个人还在江临的身上卖力地耕耘。
他琢磨着这几个MB恐怕也很久没操过人了,这次倒是让他们操了个爽。
几人见闻泽睡醒出来了,便都从江临身体里退了出来,露出他被玩了一夜的身体。
闻泽这才看到,他的全身都被皮鞭抽打出了血痕;奶子大概让他们用了吸乳器,肿胀得如同十几岁少女的胸脯;奶头、鸡巴、屁眼也都被他们滴了蜡油,残余的红色蜡质凝固在江临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淫靡又色情。
闻泽一大早就硬挺的鸡巴弹了弹,又胀大了一圈。
他舔了舔嘴唇,挥退了几人,说:“行了,你们起来让我先撒个尿。”
他走到狗趴着的江临身后,看到江临的屁股已经被掰的合不上了,红嫩的屁眼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在他的眼神下紧张地翕张。
闻泽用拇指揉了揉吐着水的小穴。这里昨晚明明被他操成了黑洞,今天竟然又变得如同处子一般,摸起来虽然柔软湿滑,却无比得紧致。若不是江临满身都是性交的痕迹,他恐怕都要以为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
见他一脸诧异,长头发解释说:“昨晚操得太狠了,有点松了,我们就给他用了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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