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看着江临淫贱的样子和被操的流水的鸡巴,骂道:“你个骚母狗,平时不是很正经吗?还不是给人操的玩意!嘴巴会吸,屁眼也这么会夹,你们大家都操得爽不爽啊?”
“爽!还说他是纯1,纯个屁,我们这操的就是个骚逼,骚母狗!”
几人一边答着话,一边抽打江临的身体,抽的他浑身都红红肿肿的,尤其是脸颊,手指印都清晰可见。
江临感受着体内体外四根粗大肉棒的摩擦,周围人们色情下流地辱骂、扇打,把他体内的淫性全都激发了出来。
求饶声憋在他的吼间,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没多久,就再次射出了精液。
他一边挺着腰往外射精,一边配合着闻泽胯下的撞击摇摆着屁股,强烈的快感让他把手边的床单也抓破了。
白浊随着他摇摆的腰肢打着圈地往外喷,弄湿了整个床单,连地毯上也溅上了许多浑浊的精液。
闻泽想到,早在他上班的第一天,就想要操这个眼里放不下任何人的江临了。现在他垂涎欲滴了很久的屁眼终于被自己破处。他的硬挺贯穿了江临屁股里让人窒息的紧致,心理和生理上带来的双重快感让闻泽的屁股耸得更快了。
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江临被捅得绯红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层层逼肉紧紧地挤压包裹着柱身。每当他操到骚点的时候,内壁便痉挛了一样死命地蠕动着,绞紧了他的大鸡巴,鸡巴根也被箍地动弹不得。
他的肉茎似乎都感到了对方身体里的脉搏,传到了自己的身上,让自己的肉棒也跟着一起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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