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吓了一跳,但仍旧在门外疑惑的停留了片刻才走。
听到脚步声一声一声的走远,越云飞才彻底放松下来,刚刚强行压抑的呻吟呼叫也全部都泄出了声,
“啊……啊,慢一年,太,太坏了……啊……不是,不是不说不可以吗?……你就非要在非要在这时候欺负我……呜……”
“又进去了……哦,不,慢一点……不要……不要……天啊……饶了我……我不行了……啊……不行……”越云飞摇着头,已经被快感煎熬的快要融化。
房间里满是淫水拍打的声音,下人走后白雀笙也没了顾忌,掐着越云飞的腰大操大干,让越云飞彻底在欲望中沉沦的。
舒爽的快感让越云飞迷醉,双腿打着颤,像是随时都会坏掉,但花穴深处的子宫却格外热情的裹着身下男人的肉棒,拥挤着迎接,吮吸嘬弄。
越云飞艰难的咽下口水,浑身暴汗,就连脸颊上都是一片湿热的粉红,一身皮肉都舒服的不行。
白雀笙的声音也有几分失控,密集而高速的自下而上的操弄让他的身体舒服到了极致。
白雀笙此时撑起笑容打趣着越云飞,“娘子这里面可是咬得越来越紧了,是又要去了吗?”
越云飞摇头,“不……不是,是呀……啊……要去了……好舒服……不行了……呜呜……停,稍微停一下……不要,不要……啊……在这个时候再来刺激我,受不了了……啊……要去了……去了啊……”
“娘子可要慢点喷,不要撒得我一身,每次娘子高潮的时候,身下就像是有眼小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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