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相信他有善良，但他连「善良」这个词都很难说出口。
他很想撩她，拿着她走，告诉她：「我还在。」
但最後他只笑了，不是开心，是怀疑她懂不懂。
她站在雨中，深深看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这是你第一次笑的照片，还记得吗？」
照片中，是他曾经的笑颜，曾经的自己，是一个还有人X的韩宁。
他说了声「谢谢」，不是对照片，是对她还愿意说「我还记得你」的感谢。
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韩宁突然好想他能对她说：「我真的好痛。」
但她没有答应，也没有回头。
他突然明白，自己已经在不适合里久续了。
他说：
「愿你，带着你那份太乾净的善良和不懂的怀疑，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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