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马达一样的腰胯耸动快得几乎有残影,临产的舅舅被操得浑身颤抖,翻着白眼,口水和泪水分不清,糊了一脸。
“呃呃呃爽——好喜欢,要被操射了啊啊——”舅舅抱着胀硬的大肚子,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愉悦,近乎扭曲,“肚子好痛,要生了——呃!”
临产的舅舅又生生被操射了。
宫缩不断地加剧,而催情液一股一股地喷涌,不一会儿舅舅的双腿间几乎湿透了。
发情一样的骚痒饥渴和宫缩阵痛交替着,太想要把假胎生下来,但性器的填满和抽插,又带来复杂的满足感和快感。
后穴被操得红肿,但这点扩张对于生下假胎,还远远不够。
沈温抓了一下头发,几下缓缓地又深又重地深顶,大股的精液射进舅舅体内。
随着精液涌进,胎膜溶解,在沈温将性器抽出时,羊水随之喷涌而出,混着各种液体。
舅舅大张的双腿间一片狼藉,肚子里绞痛让他难以承受,哀嚎着大喘:“好痛——破水了,让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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