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大楼四层。男厕所最里侧的隔间。
你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头顶惨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将小小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每一寸污渍都无所遁形。
校裙的拉链仿佛生了锈,你的手指颤抖得像风中落叶,试了几次都无法对准。
你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咬着牙,猛地将它拉下。
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双腿无声滑落,堆迭在穿着廉价帆布鞋的脚踝处。
接着,是那条已经湿透冰冷的白色纯棉内裤。
你闭上眼,指尖勾住那圈濡湿的蕾丝边缘,颤抖着,一点一点将它褪下。
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
内裤已经完全被半凝固的浓稠精液浸透,沉甸甸的,湿冷黏腻得像一团刚从污水里捞出来的破布。
沉怀瑾就站在你面前,隔间狭小的空间让他颀长的身影充满了压迫性的存在感,几乎填满了所有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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