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把她的话放心上。
俞榕垂眸,“保姆跟我说你昨晚在家喝了很多酒,现在还头疼吗?”
“哦,还好。”俞珏第二杯已经喝了一半了,“头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昨天太忙了,没时间陪你吃午饭是我的不好。”
“我理解,姐姐一直这么忙,管理大公司不容易。”俞珏放下空了的酒杯看向俞榕,“我一直理解。”
她们就这样对视着,空间仿佛凝滞了,有看不见的情绪在周围徘徊。
障子门被敲响,服务员打开门,端进寿司。
等服务员摆好食物退下后,俞榕才开口。
“先吃吧。”
&致的寿司摆放在矮桌上,都是由大将亲手捏制摆盘。
俞珏塞了几口嚼着,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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