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不明所以,“我脸上有东西吗?”
他盯了一会儿,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缓缓朝我竖了一个中指:“傻b,没想到吧,我骗你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徐承已经走过来揪住了我的头发:“你敢说出去,我就他爹的敢弄Si你,徐司年我也一起弄。老子什么都不怕,不信你试试!”
客厅里面的灯坏了,徐司年暂时用一个质量不太好的白炽灯作为替代。光线昏暗,徐承背对着灯光,眼里莫名的仇恨明亮得刺眼,我的头发被他用力抓在手里,头皮刺痛。
我被这个坏东西耍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耳朵开始嗡嗡轰鸣,后面他还在那里叽哩咕噜地威胁我,我什么都没听进去。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戏耍我!徐凤英都不行。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瓶被不断挤压的辣椒酱,灼热的、激烈的愤怒正处于喷发的边缘。
我仰起头,在徐承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砸中了他的鼻梁。他捂住鼻子,有红sE的血流下来,滴到地板上。
一滴、两滴、三滴……在更多血流下来之前,我逃回了卧室。徐承没有再纠缠我,也没进卧室里休息。我浑浑噩噩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他变成一条皮毛暗淡的大花野狗,跟在我的身后,追啊追啊,不知疲倦。
第二天早上,我大汗淋漓地被这条狗叫醒。
“g什么?”
“睡得跟猪一样,还说梦话,蠢Si了。”徐承掀开床单一角,从另一面探出半个脑袋,“这个给你了,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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