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呗,我把你送到巷子口我再回家。”
“没事的。”我摇摇头,并不想给她带去麻烦,“雨估计马上就会停了。”
“徐月!”
“徐月——!”
“?”
我头一抬就远远望见徐承撑了把大黑伞站在校门外面,雨太大了,他的脸看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见他穿着灰白sE的运动装。我愣了几秒,随即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叫杨舒云回去:“好了,有人来接我了,你先走嘛!别太想我。”
“徐月,他是谁呀?”
“我哥。”
“哇塞,你怎么没告诉过我你还有个哥哥!”杨舒云收了伞,也挤进雨棚里,满脸八卦地问:“你俩不读一个学校?”
“他退学了。”我说,“他就是刚刚教导主任在喇叭里公示隔壁班退学的那个脑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