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太像个混社会的,杨舒云压根儿不敢看拿正眼瞧他,贴着我小声地说了再见,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徐承把伞稍稍斜向我,示意我靠近他一点,然后继续扮演他的酷哥,斜着三白眼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没事装什么b。
我刚要开口,就听见徐承冷哼一声,把手伸了过来:“包。”
恰好有两个学生从我们身边经过,聊天的声音很大,让我有点没听清他的话:“什么东西?”
“我说书包给我!”徐承用蛮力把书包从我的肩膀上拉了下来,“C,这么重,徐月你往里面放砖头了?”
“撒开!你有骨气的话走了就别回来,现在这样你不觉得很Ga0笑吗?”
“老子想g嘛就g嘛,你管得着?”
空着肚子忙了一个上午,我实在是没力气和他闹了。徐承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包,很高兴,他拽着包带把书包甩到自己肩上,哼难听的歌,专心致志地玩起脚下一块活动的地砖来。雨水渗进砖的缝隙里,用脚一踩,积水便会“啪叽”一声溅得到处都是,他玩得乐此不疲。
我面带疲惫地看着他玩水。时隔半个月再看见徐承,压在我心里的大石头忽然间落地了,甚至还雀跃了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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