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又被打了。
大概是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徐承回来了。我那时睡得正香,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但并未醒来,结果动静越来越大,吵得我用毛毯把头蒙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背后忽然多出一个蠕动着的滚烫物T,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徐承。
夜间温度三十度的天气,他SiSi抱住我的腰,还把头埋在我的颈间,没几分钟我就闷出了一头一脸的汗。
“滚开。”热得要晕Si了,我从毛毯里探出头,睡眼惺忪,“你马上要把我热Si了。”
徐承没有放开我,他的语气闷闷的:“徐月,我又被打了。”
“好痛啊——”他没什么感情的嚎叫,“我要被痛Si了——”
“那是你应得的。”我说,但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打开卧室里的台灯,“去拿药箱。”
徐承的眼睛瞬间变亮了,他跳下床,跑到隔壁房间去找药。
这套房子有两个房间,一间曾经住着我妈和徐承的爸爸,另一间则是我和徐承共享。哦,我是不是忘记说,我和徐承是重组家庭的小孩。
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徐承的爸爸徐司年和我妈徐凤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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