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啊。”贱人自有天收,我心里舒坦多了,笑着拍拍床沿,“过来,我给你搽药。”
徐承打架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有次放学我路过弄堂的时候见到过他和高年级学生掐架,他占了上风,骑在对方的身上,满头满脸的血,旁边四五个人去拉他都没有拉动。
“C尼爹的,C尼爹!”他挥舞着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身下人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来啊!来弄Si老子啊!”
其余的那几个人吓坏了,傻傻站在那里不敢动作。我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感觉徐承这样打下去要出事,犹豫再三,从包里找了一个口罩带上,远远地朝他喊:“徐承——!”
“走了,别打了!”我说。
闻言,徐承抬起头,他的额角裂了,猩红的血流下来糊住眉眼,他用仅剩的那只眼睛兴奋地看着我,对我挥了挥手,然后继续殴打身下的那个倒霉蛋。
……疯狗。
“够了!”我声嘶力竭,肺马上就要喊出来了,“你再不过来我真的走了!”
于是徐承从倒霉蛋的身上下来,一边用蹩脚的粤语唱《乱世巨星》,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到我身边。
“傻b。”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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